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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大雪的另一种记忆

来源:拂晓新闻网--皖北晨刊    时间:2018-02-20 11:19    作者:
标签:第十三节 三合镇

下雪了,很大。蜜枣和我都放假了,在家里,不冷。她想去玩雪,于是娘儿俩同去。

小丫头带上了铲子和桶,换上了花色的雨靴,这靴子是夏天来临前给她买了去踩水花儿的。感谢亲爱的生活,让我在人过四十的时候,能给女儿梳着小辫儿、穿着花裙子,牵着她的手,一起去踩水花儿。那些童年没来得及出现的童话,全都一一上演。

蜜枣在雪地里,像撒欢儿的小狗。我顺着她的笑声,往前想。

我如蜜枣这般大的时候,几乎每个冬天都会下很大的雪。打油诗里说的“天地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,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”的景象,因为常见,所以好懂,根本不需要谁来解释。我去上学,大约五公里,步行去,我的老祖母说是步辇,更古典些。感谢这不近的上学路,练就了我的两条美腿。再后来,我成为一个标准的胖子,两条腿依然匀称。

吃饱去上学,感觉坐在教室里的时候,肚子就饿了。放学回来的路上,拔过萝卜、挖过山芋,都是因为肚子饿。春夏秋都不是问题,走路看景,今天看来诗意无比的事情,都是我那时的日常生活。冬天,尤其雨雪天,上学,稍微有点问题。在个子还不大的时候,撑着一把黑布伞,哪里还看得见前行的路。走到沟里去,一点都不稀奇。下雪,雪落在沟渠河沿,枯草支撑着雪,严严实实的,路漫漫,雪茫茫,并不准确记得全部地形,一脚踏上去,掉沟里去了,胶鞋窠里一下灌满了水,走起路来就带响了。一路上,泡在一包水里的脚,也不知道是凉还是热,但是坐在教室一个半天之后,那双脚的滋味,跟猫咬的似的。

中午放学,继续走路,脚稍微活过来一点。我的老祖母住在学校到我家的中点,我想少走路的时候,就在她那里吃。我帮她烧锅的时候,脱下胶鞋,烤烤脚,有白色的烟雾缭绕,胶鞋不能离火太近,烤不干,垫些芦花进去,干不干湿不湿的,再挨一个下午。

中午老祖母的伙食,经常是炖椒糊贴饸饼。饸饼就是和面沿锅贴的面饼,椒糊解释给外地的朋友听,得费点劲,碗里调好面糊水辣椒面粉丝,隔水炖。现在故乡的饭店里很流行这个土菜,都不是那个味儿了,主要原因,我觉得是椒糊里加的时髦玩意儿太多,虾皮呀紫菜呀,五花八门。当年我老祖母端着饭菜一锅出的椒糊饸饼,说:“吃吧。”我那时很瘦,嘴倒是不挑。老祖母的名言响在耳边:“没有辣味还能叫椒糊?辣好,辣是穷人的馋啊。”我吃椒糊吃的鼻尖冒汗,就穿着那半干半湿的胶鞋,再次出门了,完全可能像上午一样,又是一脚踏进沟里,胶鞋灌得满满的,犹如洪水冲了蚂蚁窟。下午,脚又像猫咬的了。

脚彻底活过来,得到七九河开八九燕来的日子,彻底活过来得标志是,那些冻疮,如惊蛰的虫子,痒得你百爪挠心,冬天的大雪,彻底走了,天暖和了。

蜜枣关于雪的记忆不多,除了和我打雪仗,在雪地里打滚,再堆个雪人,她没有更多的消遣。我给她说“天地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,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”,已经非常困难了。我只好把她拎到室外停着的车旁说“黑车身上白,白车身上肿”。小丫头追着我问:“妈妈,还能讲个雪的故事吗?”

于是,我写下了上述经历,并且读给她听。

刘艳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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